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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紧缺 来源惊人相似 中日石油之争在所难免


来源:中华工商时报   2004年10月27日   周勇刚

  俄石油管道之争,东海石油勘探之争,将中日两国“能源之争”彻底暴露于世人面前。而此间分析家认为,两国的竞争不可避免,必然性早已存在。

  作为经济强国的日本,在能源资源上却是一贫如洗,石油、煤炭、天然气几乎主要能源产品全部都要依赖于进口。据国际权威机构的统计显示,2002年日本日平均石油进口量接近400万桶,2003年日本日平均石油进口量超过450万桶。而石油在能源消费总量中超过了50%,其过度依赖石油已造成能源消费结构的严重缺陷。

  这种缺陷,让日本较早地步入国际能源市场。截至目前,在全球新发现的主要油田,如西西伯利亚、里海、中亚、北非等,日本皆已涉猎。而依仗资金和技术两大优势,并通过收购、并购等经济手段,让三菱等日籍企业顺利安营扎寨,猎获大量的国际油气资源。

  近两年随着中国对石油需求的不断加强,日本人的神经渐渐被扯紧。而客观说,中国是一个能源资源较为丰富的国家。但在能源资源的构成上,存在富煤缺油少气的现状。据统计,最近十多年来,中国石油消费量年均增速保持在6%左右,而同期石油产量年增长率仅为1.5%。而在去年中国超过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石油进口国。

  中日两国面对同种资源紧缺状况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在石油资源来源渠道上,中日又有着惊人的趋同性。据资料显示,目前,来自中东地区的石油供给分别占到两国石油进口总量的50%和87%,且均经由马六甲海峡、中国南海,到达两国。

  此间分析家指出,能源对外依存度的相向性、主要进口油气资源的同源性,再加上地缘政治经济的相关性,这将不可避免地导致中日两国在国际石油市场展开竞争。而这种竞争将随着中国四大油企的“走出去”变得日趋激烈和残酷。

  据悉,在中海油收购澳大利亚的西北大陆架项目上,日方公司三菱、三井就拼命阻挠,极力反对中国的加入。在中石油进入苏丹获取石油管道等项目时,又遭遇来自日方包括其政府在内的强大打压。而在伊朗油气对外招标项目上,日本公司又成为了中石化的主要竞争对手。

  不夸张地说,目前世界上凡是有石油的地方,日本人与中国人几乎是如影随形。

  对时下中日能源之争,国内诸多媒体纷纷发表评论。而本报发表评论指出:俄石油管道之争,东海石油勘探之争,只是中日两国在国际能源领域博弈的一个前奏,其竞争帷幕刚刚拉开。

  据悉,今天在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我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对中外记者表示,中日双方各自阐述了在东海划界问题上的立场以及有关关切,认为双方在东海划界问题上的分歧客观存在,主张根据联合国海洋法,通过谈判来求得分歧的公平解决。

  记者注意到,由于东海问题涉及非常复杂,此次中日双方高层磋商在重大问题上尚未突破。因此,有关磋商对话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中国陷入能源争夺战

来源:江苏经济报      2004-07-07

 中日能源战多线交锋
 日本政府近日决定,在7月上旬派出海洋调查船前往东海海域开展海底石油天然气资源调查。此前,日本几家媒体拿东海的春晓油气田大做文章,称中国在东海建造的春晓油气田的开采设施距离所谓的“中间线”只有5公里,称“中国企图独占东海海底资源”。而所谓的“中间线”只是日本单方面宣称的,中国从未承认。6月下旬,日本外相曾向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逼问”此事,随后,日本经济产业大臣中川昭一又断然拒绝了李肇星提出的联合开发建议。双方陷入僵局。

  事实上最近的东海天然气开采争议只是中日众多争夺能源战的冰山一角。日本原本就是能源需求大国,仰赖输入极多。中国经济超快速成长后,对能源需求已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石油输入国。地理上接近的两大国能源之争的开战自难避免。

  去年年底,日本三井物产发表将从英国BRITISH GAS买进在印尼的全球最大天然气开发计划10.7%的权益,但消息一曝光,同样参加计划的中国海洋石油就抢先买进部分权益阻止三井。

  由于日本的插手,中国一直抱以厚望的俄罗斯原油进口受到了严重挑战。随着日本紧锣密鼓地介入,“安大线”的命运似乎已经终结。为了获得石油资源的开采权,日本早就开始对俄罗斯的滨海边疆区和萨哈林州等地方政府做了许多工作。所以,在采纳中国方案和还是日本方案的选择上,海滨边疆区地方政府坚定地站到了日本一边。

  伊朗的阿扎德干油田现已探明石油储藏量约为260亿桶,估计可开采量为50亿~60亿桶。这是自俄罗斯1982年发现普里奥博耶油田以来,世界上发现的尚未开采的最大油田。2000年,日方企业财团获得了该项目的优先谈判权,从而获取了优先开采权。但去年9月22日,伊朗宣布取消了日本的优先开采权。按照伊朗方面的新计划,阿扎德干油田将由英国皇家英荷壳牌石油公司、法国埃尔夫石油公司和中国石化总公司中的一家通过竞标获得。伊朗驻华大使韦尔迪内贾德6月24日表示:“现在伊朗的石油公司正在与中国的一家大型能源公司进行商谈,他们之间的合约接近签署,将共同开发伊朗油田。”而且他还给出了具体的时间表:“两个月之后,伊中之间长期合作的好消息将传出。”

  但是,日本有关官员曾表示,日本不会放弃获取阿扎德干油田的开发。中石化的一位专家称,日本此前为了获得优先开采权已经向伊朗支付了巨额贷款,伊朗一直是日本第三大原油供给国。

  中国石油业内人士认为,在中国的石油战略中,北非已经被放在了第三位。中石油公司分别与苏丹能矿部、财政国民经济部签订了富拉———喀土穆石油管道项目、喀土穆炼油厂扩建项目和组建中苏物探合资公司等3项正式协议。但是,日本也已开始同中国争夺北非。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称,将在今后5年无偿向非洲提供总额10亿美元的帮助。日本同时保证:放弃对非洲等重债务贫困国家总额约30亿美元的债权。日本媒体认为,小泉对于非洲的“感情”突然增温,主要是看中了非洲大量未被开发的石油资源。

  而中国黑龙江的大庆油田从1973年起开始供油给日本,今年年初也由于中方要求大幅提高价格,日方无法答应,交涉破裂,进行了卅年以上的合作就此告终。

  日本原本就在俄罗斯天然气丰富的萨哈林地区加入开发计划,6月初中国访俄代表团向俄方正式提出对这个地区的兴趣,表示有意加入开发计划,两国又将再度交锋。这场日中能源之争,恐怕将会持续扩大。本报综合

 中美能源战危机若隐若现

 在与日本存在正面冲突的同时,与美国的能源战危机也若隐若现。近来,国际原油价格持续走高,国际原油期货价格甚至在6月2日创下21年新高,以每桶42.45美元成交。分析人士认为,除了恐怖袭击的阴云不散造成国际石油价格波动外,中国日益增长的原油消费也是世界原油上涨的一个主因。

  亚洲时报报道,美国全球安全分析学会 IAGS 执行主任拉夫特称,拥有13亿人口和年经济增长率高达8%至10%的中国对进口石油的依赖日益加重。去年,中国的汽车销售量增长了70%,其石油进口量也比头一年增长了30%,紧随美国之后,成为世界第二大石油消费国。预计在2030年中国的汽车将多于美国,石油进口量将同今天的美国一样。自2000年起,中国的石油消费增长就占据世界石油增量的40%。还有专家预测,到了2020年,中国的70%石油消费将依赖进口。

  美国的石油产量不到世界总量的10%,却消费了世界总量的1/4,进口石油成为美国消费的主要来源。目前美国每天消费有2100万桶石油,其中50%来自进口。而且每年超过20%的石油消费量来自中东;它的石油消费量在20年后还会增长50%。同时,日渐依赖石油进口的中国也在全球寻求能够保障自己石油供应的地区。业内人士据此认为,对石油资源丰富地区的争夺必然会导致中美双方的能源冲突。

  拉夫特呼吁:美国政府应警惕中国在全球能源市场的“扩张”,尤其是在局势动荡的盛产石油的中东地区。

  目前较为稳定的中美关系决定了两国因石油而发生冲突的可能性极小。自1970年两国开展对话后,双方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都进行着卓有成效的合作,形成了互惠互利的外交关系,在众多国际问题上也达成了共识。可见,中美因石油短缺而造成的潜在冲突应该可以通过对话得到圆满解决。今年5月,中美双方在第九届国际能源论坛上签署了一份谅解备忘录,同意加强双边能源政策对话,加深在能源问题和能源政策上的相互了解,促进能源领域的信息交流,并推动双方在一些能源项目方面开展合作。但从长远来看,中国和美国将不可避免地遭遇能源战。钟时

 全球能源争夺不宣而战

 世界正处于新战争关头

  美国能源问题专家保罗·罗伯兹 Paul Roberts 6月28日在美国《华盛顿邮报》发表《未经宣战的石油战争》 The Vndedared oil war 一文指出,在美国和欧洲,对电力的需求正超越其能源的供给,正担心更多的大停电事故发生。在诸如巴西、印度尤其是中国这样国家,其经济正浮现出对能源需求快速增长的现象,在2020年有可能成倍增长。这只是发展中国家所面临的能源危机的一个暗示而已。

  总之,世界已处于一场新战争的关头,在那些拥有足够的能源和那些没有能源但正逐渐渴望走出去猎取它的国家。罗伯兹认为,在这些国家已为石油而展开激烈竞争时,他们越来越像为获得最后一块石油和天然气储量而展开竞赛,它势将成为主宰21世纪地缘政治的主题。

  从中日争夺西伯利亚石油中,便可看出竞争的轮廓。在里海地区,欧洲、俄罗斯、中国及美国政府和各大石油公司,都正为能在哈萨克斯坦和阿塞拜疆的大油田分得一杯羹而展开激战。在非洲的尼日利亚、喀麦隆、乍得等国,美国正在建立一个军事基地和外交网络,其主要目标是保护美国人有权使用这里的油田,同时也拒绝中国和其它“饥渴”的大国插足。

 亚洲石油战敲响警钟

  保罗·罗伯兹指出,中日的石油之战已到了如此激烈的关头,乃至日本政府已提出承担50亿美元的管道费,并要投资70亿美元来发展西伯利亚的油田,同时还向俄罗斯“社会工程”抛出20亿美元的“诱饵”。

  罗伯兹认为,如果日本真的如愿以偿获得俄罗斯的石油,那么可以肯定只有一点,北京与东京的关系将会跌至历史最低点,也会成为二战以来所潜在的最大危险。

  这场亚洲未经宣战的石油战争再次提醒我们,在全球经济严重依赖于这一单一的燃料———石油的情况下,“能源安全”的含义远远超出了防止恐怖分子袭击炼油厂和石油管道的范畴。能源安全的一个最基本的水准就是,有能力控制这部全球机器正常运转。那就是每个国家在可以接受的价位上生产出足够的燃料和电力,来保证其经济的运转,满足其国民的需求,保护其边境的安全。反之,一个失败的能源安全则意味着,其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动力逐渐停滞。

 中东成为必争之地

  拥有世界最大石油储量的中东,已是有目共睹的外交必争之地。按理来说,在全世界都在谈论俄罗斯和非洲新发现的大油田时,美国和其它几大原油进口国将会从欧佩克组织获得“大方”的供应,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在俄罗斯和非洲新油田出现时,中东以外的世界石油产量却难以保持与需求同步。

  文章指出,在伊拉克战争中,俄罗斯和法国针对谁的公司可以在萨达姆被推翻后染指伊拉克石油,而同美国发生公开争吵。而中国寻求在中东建立自己的石油盟友,则是不被人所闻的事实,尽管总是遭到华盛顿阻碍。在2000年,中国石油官员访问了拒绝与美国公司打交道的伊朗;同时,中国也对伊拉克的石油有很大的兴趣。

  但,中国已向曾被美国视为最可靠的盟友———沙特阿拉伯,发出的最有争议的石油建议。近几年,北京一直在游说利雅得允许其有权使用这个世界最大的能源储量。作为回报,中国人已提出给予沙特人在国际能源市场上将会获得的立足点,同时北京还把向利雅得提供武器作为“红包”,其中包括美国和欧洲国家拒绝出售的弹道导弹和其它硬件。

  罗伯兹认为,在经济和军事上拥有实力的美国有可能会为赢得直接的石油“热战”。但更令人不安的现实是,各大能源消费国为争夺能源而愈演愈烈的竞争,将会引发新一轮冲突,这些冲突有可能需要美国出面干预,从而也会轻易动摇基本上依赖于美国而稳定的世界经济。纪军编译

 50年后中美印能源战将更加激烈

 人口数量庞大的中国和印度经济的迅猛发展,给亚洲政治和经济带来了一些不稳定的因素。如果使过热的经济迅速变冷,那么海外投资家就不能获得收益。这将给一直对中国大量投资的日本、新加坡和中国香港经济界以严重打击。

  日本经济专家预测,50年后,世界经济大国将是美国、中国和印度,而欧洲和日本将落后。如果走经济大国之路的中国和印度与周边国家对立,那么不仅亚洲面临危险,而且危机还可能扩大到全球。尤其是能源资源的争夺似将更加激烈。

  1993年,中国成了石油纯进口国。世界经济论坛最新资料显示,在石油进口方面,中国已经超过美国位居世界第一位,印度位居第六位。2001年,整个亚洲日均石油需求量为2100万桶,预计2025年时将达到3800万桶。而在增加的需求量中,中国和印度将占一半以上。梅新

 中日能源博弈:合作还是对抗

 “中日两国在能源问题上正处在十字路口。”6月29日,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问题专家冯昭奎研究员表示,中日双方如果不改变目前的这种过度竞争或者冲突的局面,将会两败俱伤。

 恶性竞争使两国付出惨重代价

  能源问题本来可能成为中日两国扩大合作的重要领域,如今却成为两国展开激烈竞争与角逐的对象;能源问题本来可能成为连接中日两国乃至东亚地区的纽带,如今却有可能成为割裂两国关系的利刃。

  最近有消息称,俄罗斯已经将日本“安纳线”的要价从100亿美元提高到130亿美元,而最初日本人的报价是50~60亿美元。由于中日两国的相互争夺,最终得利的是俄罗斯。

  在中日激烈竞争的同时,欧盟有望迅速增加从俄罗斯的石油输入,有消息说德国与俄罗斯已决定明年开始建设一条从俄罗斯西北的维堡跨过波罗的海通往德国的石油管道。与长期犹豫不决的俄罗斯东向管道的建设相比,俄罗斯西向管道建设的决策和计划如此迅速果断,这显示了一个联合的地区与一个不能联合的地区相比在获取石油方面的优越。

  对东海油气的争夺,中国人民大学能源战略研究中心主任查道炯教授强调说,共同开发可以使双方都受益,如果争执不下,对谁都没有好处。

  冯昭奎研究员警告说,如果中日双方陷入“竞争过度症”,不仅不利于双方以合理的代价获取所需要的能源,而且有可能进一步陷入能源竞争与政治摩擦互相刺激的恶性循环中。

 东亚应创建能源合作机制

  冯昭奎说,在中日经济形成紧密的相互依存关系的情况下,利用能源问题牵制他国,等于是牵制了本国乃至整个东亚地区经济的发展。中日只可能或者“双赢”或者“双输”,不可能出现“一方赢另一方输”的结果。中方在能源问题上必须加强与日本的对话。

  他表示,要让日本明白,中国自2002年以来之所以能源消耗剧增,主要是中国逐渐成为“世界工厂”,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日本在华企业生产所消耗的。另一部分是日本加大对华出口,出口的汽车等消费品也是耗油的主体,所以中国缺油与日本是有关系的。

  今年以来,日本媒体承认日本经济复苏得益于中国,所以,如果中国因为能源吃紧而影响经济发展,对日本经济势必造成严重影响。

  日本应该在提高能源效率和可再生能源领域加强与中国的合作,如果日本将自己先进的节能技术和在可再生能源领域的先进经验传授给中国,必然会促使中国减少石油消耗,这样对日本也是非常有利的。

  冯昭奎为此建议日本应该利用ODA(政府开发援助)来促进先进的节能技术向中国及其他亚洲国家转移。

  不久前,中日韩与东盟能源部长会议在菲律宾召开,与会国能源高官呼吁加紧建立共同的石油储备和节约能源。

  冯昭奎说,超越双边的地区性的多边机制有利于问题的解决。石洪涛

 专家视线

 中国能源战略生死门

 面对能源危机,中国究竟该有什么样的战略思维?

  首先,要决定的是战略大方向的选择。俄罗斯情况特殊不论,摆在中国面前的有两条路:美国模式或德、法、日模式。

  中国决不能走美国模式。第一,美国模式不足取。美国以占全球5%的人口,耗用全球30%的资源,生产并消费全球28%的GDP,其他国家如都走美国模式,地球资源必将难以为继;第二,中国也不具备美国控制、占有国际主要石油生产地的条件。因此,以中国本身经济规模之巨,如选择美国模式这条路,必走不通,是死门。

  美国之外,中国可以参考或选择的是德国、法国及日本的思维与做法,衡量中国的发展环境与条件,参酌采行。如平行发展核能电力与其他清洁能源 风能、太阳能、沼气能等 ,亦应致力于能源使用效率的提高。这条路是生门,走得通,也走得活。

  战略大方向选定了之后,就可以而且应该在下列各相关政策做法上采取积极行动:

  一 供给面:除了致力于国内陆上及海域的勘探、生产及替代能源之研究发展外,还应积极从事海外石油生产油井的投资、控股;分散石油采购来源,建立石油储备,强化运输船队及海上军事护卫力量。

  二 需求面:检讨两个政策,一是所有能源的价格,除应力求通过市场供需来反映其价格水平外,还应考虑“社会成本” 如德、法等国刻意提高国内汽油价格 给予适度的“加码”。其次是交通运输政策,积极发展轨道交通,即铁路、地铁、轻轨、电车等,以减少汽车的使用。美国进口大量石油,其中60%消耗在汽车之上的做法决不足取;德、法两国大力发展全球最便捷的轨道交通,提高汽车使用成本,却又无碍于它们全球汽车生产大国的地位,才是中国该认真思考、学习的典范。

  三 机制面:中国该更努力学习市场经济的操作技巧,甚至是在石油买卖的期货操作方面。中国应以最积极的态度加强培训相关的专才,建立相关的法制与市场。

  对中国而言,当前的能源危机影响不仅及于生产、消费等经济层面,更影响国家安全。如何应对这种情势,相关政策遍及产业、科技、金融、运输、油储、海外勘探与投资,甚至外交、军事等。因此,最后一个建议,是成立一个高位阶、战略层次的石油 或能源 战略小组,针对新世纪中国能源战略进行全方位的统筹研究与政策协调。

  21世纪的强国需有很多条件,驾驭能源必为其中之一。石齐平

 相关链接

 我国能源地图

  我国60%的进口石油来自局势动荡的中东地区,主要是伊朗、沙特阿拉伯和叙利亚,而沙特则已从中国最小的石油供应国之一变成了中国最大的石油供应国。

  海湾显然不是中国能源地图上的惟一亮点。在过去的两年中,中国在哈萨克斯坦、阿塞拜疆、印尼、澳大利亚等国的能源投资已初见成效,而在年初,胡锦涛主席的非洲之行很微妙地安排了埃及、阿尔及利亚、加蓬这样一条产油国线路,让同样对非洲石油颇有好感的美国人感到竞争压力的是,中国与埃及和阿尔及利亚已签署了开采石油和天然气的合作协议,并且还首次同意从加蓬购买原油。

  值得注意的是远东的石油管线争夺。“安大线”和“安纳线”之争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西方学者所说的“亚洲的能源地缘政治学”,也即“对于额外的能源供给的需要,将证明是亚洲的领导人在未来几十年里所面临的最头疼的挑战之一”。张国庆

 世界各国能源思维与对策

  俄罗斯比较幸运,俄罗斯油储、油产均相当丰富。目前它已是世界最大产油国,第二大输出国。国际油价上涨为俄罗斯赚进不少油元。

  美国美国油储、油产也不贫乏,但其消耗太大,加上不愿积极开采,留为后用,因此供不应求的部分靠进口 进口约占其使用量的一半 ,但美国厉害之处,就是控制或伸入了全球除了俄罗斯以外的几乎所有主要油源生产地。

  日本油储、油产甚为缺乏,几全赖进口,这成了日本国家安全最大的罩门。日本多渠道介入或控制中东或中亚的石油勘探、生产及运输,致力节能科技的发展,强调制造业科技发展的“轻、薄、短、小”以减轻对石油的依赖,甚至将制造业移至他国,增加服务业占GDP的比重。

  法国也缺油,石油储量仅有3000多万吨。但法国为全球第四大经济体,靠的主要是核能发电,核能发电占法国总发电量的70%以上,中国则仅约3%左右。

  德国有别于法国,德国15年前决定废核政策,30年内停止所有核能电厂的运转。以大力发展清洁能源来取代核能,目前已在风能、太阳能、沼气能等方面取得了技术上的明显突破。

     美能源部长访华:中美日石油角力

  许圣如     21世纪经济报道    2004年01月16日

    石油越来越成为撬动大国关系的支点。石油世界的一丝变化,都会引发不小的波澜。

  美国能源部部长斯潘塞·亚伯拉罕1月10日异常低调地开始了他的中国之行。北京是他此次亚太旅程的第二站,此前他在日本进行了为期4天的访问,随后还要到澳大利亚和菲律宾进行访问。

  在北京访问期间,斯潘塞将同曾培炎副总理、发改委主任马凯、科技部部长徐冠华、中国原子能机构主任张华祝就能源安全、投资、技术进行会谈。

  “国际社会在石油的争夺上从来都是针锋相对、毫不留情的。美国在中东问题初步解决后,要插手亚太的能源使用问题了。”社科院美国所一位专家分析说。

  美国促使油价上扬

  新年伊始,油价窜升非常明显。1月5日,纽约2月原油期货结算价上涨1.26美元,报每桶33.78美元,盘中升至高点33.95,是2003年3月18日以来的最高点。2月布伦特原油期货合约涨1.57美元,至每桶30.89美元,涨幅5%,曾上探至每桶31美元的高点。主要石油消费国对这样的高油价都有点受不了。

  如此上扬,其实幕后主导力量还是美国。

  发改委能源所的研究员告诉记者,美国国会在2003年11月15日公布了一项庞大的能源法案,法案要求美国政府把美国战略石油储备提高50%至10亿桶,以便当石油进口出现危机时给予美国经济一个缓冲机会。

  美国石油战略储备总容量为7亿桶,储备最高的年份是在1994年,曾经达到过5.92亿桶。目前储备量又达到历史新高,接近6亿桶,相当于美国50天的使用量,加上企业储备可供约150天消费。

  “如果美国战略石油储备大幅增加,将对国际油市产生极大的影响,可能引发油价上涨。”上述研究员分析,“美元持续下跌就是一场确定石油领域世界货币的战争,美元今年以来已贬值了15%,这部分抵消了油价上涨所能给OPEC带来的收益。美国必会对OPEC施压以防止高油价影响经济复苏。美国可能会促使买家大举购买非OPEC成员国石油,造成OPEC在原油市场的占有率下降。”

  中国对日出口原油收紧

  在石油高价面前,中国也需要抉择。中国经济高速增长已经全面引爆了能源紧缺问题。

  2003年12月底,中日双方就今后两年日本从大庆油田进口原油的贸易谈判未能达成一致,谈判将拖延至今年。

  社科院日本所冯昭奎研究员告诉记者,大庆原油出口日本是依据1978年签署的长期贸易协定。但是由于国内需求上升加上大庆有计划减产,大大降低了中国向日本出口石油的可行性。中国欲将出口量从今年实际出口的300万吨削减至年50万吨,同时还将提高出口价格,日方对此难以接受。

  日方要求今后两年每年从中国进口185万吨大庆原油,并同意在2003年价格基础上支付每桶0.45美元的差价,而中国提出每桶差价为6.30美元。

  “中国今年提高差价,是拒绝日本要求延续合同的直接方式。中国没有足够的石油满足国内需求,因此可能认为最好是保留大庆石油以满足国内消费。”冯昭奎分析。

  目前双方尚未设定重开谈判时间表,去年中国向日本出口了300万吨大庆石油,占日本原油进口总量的1.5%。

  “从双方角度来看,都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中日两国近年来以俄国输油管道为中心对石油展开了激烈争夺,大庆停止对日出口,具有强烈的象征色彩,今后两国石油战略竞争将有增无减。”发改委能源所的研究员分析。

  第二大石油消耗国

  国际能源机构(IEA)12月10日公布的《石油市场报告》预计2004年中国的日需石油量将达到580万桶,全年石油用量将达3亿吨左右,这将使中国逐步取代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石油消耗国。据预测,到2020年,石油消费量最少也要4.5亿吨,届时石油的对外依存度可能接近60%。而美国目前的石油对外依存度为58%。

  “也就是说,到2020年中国的石油对外依存度将超过美国的现状。但是,全球石油能够支撑得起几个美国?未来中国将是全球资源和能源的一个有力争夺者。”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部的专家介绍。

  中国的能源扩展必然和美国、日本存在着冲突。

  这位专家介绍,无论是日本还是中国,能源战略的目的在于降低对中东石油的依赖,实现石油供给多元化。中国日益增长的能源需求必然引发竞争,现在中国和日本在海外石油开发的较量几近短兵相接。

  日本近年在亚洲政治经济各个层面都对中国展开了狙击。

  
2002年,中海油签署了一份为期25年的协议,每年从印尼购买270万吨天然气,用于福建液化天然气项目。此后公司不断增持在东固项目的股权,目前已拥有该项目12.5%的股权。2003年12月,英国天然气集团与日本三井签署协议,拟以2.36亿美元现金的价格出售所持东固项目的3个产品分成合同区之一的50%的股权。英国石油和印尼政府都非常希望英国天然气集团把股权出售给三井。

  “中海油不行使股东优先购买权,股权将被卖给日本三井;如果行使优先权,对手也是日本公司。”


  中、日石油之争在不断扩大。

 
 日本企业联合体原本打算与伊朗石油部签署一份总额达20亿美元的合同,以开发储油量达60亿桶的阿兹德甘油田。但是“日本在2003年6月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而另一方面,中国从上个世纪90年代后半期就开始加强同伊朗的关系,中国对获得伊朗油田的开发权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部的专家分析。

中日石油“三大战役”

新华网 (2004-03-02 14:04:45)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编者按】 石油乃国家经济之血。中日由于各自的原因,都正陷入极度“贫血”的状态中。面对日益紧张的能源危机,面对绕不过去的“马六甲困境”,近年来两国在俄罗斯、伊朗和北非进行了三场近乎惨烈的较量。抛开输赢不论,两国是否应该试着寻求一种“零和”之外的相对“双赢”之路?


“安大”第一战,日本何以击败中国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俄罗斯能源部长优素福夫20日在接受俄罗斯新闻社采访时表示,俄倾向于修建日本提出的输油管路线,而不是中国提出的输油管路线。这是中日石油战的最新进展。

  去年以来,作为东亚的两个能源需求大国,日本和中国围绕着同俄罗斯合作在西伯利亚敷设输油管道的问题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目前,这场较量虽然还存在着普京总统在3月大选后有可能作出采纳中国方案的决断这一线希望,但是迄今为止从俄罗斯方面放出的种种信号表明,在这场能源竞争中,日本后来者居上,极有可能胜出。

  平心而论,从日本挑起这场竞争时开始,就注定了中国败北的命运。这是因为,在力量对比上,日本大大超过中国。

日本的实力在中国之上

  首先,在对俄罗斯的能源合作方面,日本起步比中国早得多。从日本来看,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在各种意义上都可以说是一处能够依托的后院。对沉睡在那里的极其丰富的石油等资源,日本早在前苏联时代就已垂涎三尺。由于美苏冷战和领土争端等问题挡道,日本无从得手。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沦落为一个极需外国经济援助的国家。这为日本提供了参与开发远东和西伯利亚石油资源的良机。1993年10月,俄国总统叶利钦访问日本,双方发表了“经济宣言”,把开发萨哈林的海底石油和天然气列为具体的经济合作项目。迄今为止,日本与美、英等国家的石油资本合作,已为开发萨哈林1号和萨哈林2号油气田投入了10亿美元。今后,它还将在220亿美元规模的萨哈林合作项目中承担80亿美元的投资。

  其次,与中俄合作敷设安加尔斯克——大庆输油管道的单一项目相比,日本为获得在西伯利亚和远东的资源开发权益,在敷设安加尔斯克——纳霍德卡管线上向俄罗斯许诺了更为优厚的合作条件:为此将向俄罗斯提供总额为130亿美元的低息贷款。此外,日本还有意在扩充港湾、建设发电站等方面向俄罗斯提供经济援助。

  第三,与中国刚刚在能源外交上迈出步伐相比,日本在开展能源外交方面已经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日本能源资源匮乏,其早已把确保能源的稳定供应列为经济安全战略的重中之重,并为此作出了种种努力。它如今已有可供169日使用的石油储备,而且,一直在不懈地寻求能源供应的多元化。为此,它既肯下本钱,也善于做工作。为了获得石油资源的开采权,它早可开始对俄罗斯的滨海边疆区和萨哈林州等地方政府进行多种多样的利益引诱。所以在采纳中国方案和还是日本方案的选择上,海滨边疆区地方政府坚定地站到了日本一边。这无疑是日本向俄罗斯方面施展“欲取姑予”小恩小惠手段的结果。

  还有,在开展能源外交方面,日本采取了“官民合作”的路线,不仅政府各个部门立场一致,而且没有本国企业之间自相残杀的无谓消耗。

俄罗斯态度转变是关键

  经过四十多年美苏冷战的消耗,新生俄罗斯面临着几乎是百废待兴的局面,如饥似渴地期待着美、日、欧等工业发达国家提供经济援助。去年年初,小泉访问俄罗斯时提出了优惠的能源合作方案。这当然正中俄罗斯的下怀,使它喜出望外。

  日本为此而提供的巨额资金援助不仅能够用于建设输油管道和开发油气资源,促进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的经济发展,而且有助于带动俄罗斯全国的经济复兴。在对外出口方面,比起中国方案只向中国一家供应石油,且容易受中方制约来,“安纳线”为俄罗斯开辟了以日本、韩国等东亚国家甚至美国为对象的广阔国际市场。这使它有望获得更多的外汇收入。

  冷战终结后,除了历史上留下来的领土争端外,日俄两国之间再没有更多、更大的矛盾。无怪乎俄罗斯驻日本大使帕诺夫说,俄日两国已是“半同盟”关系。至于中国,目前虽然还处于发展过程中,但是,它的将来却令一向有着强烈的大国主义倾向的俄罗斯无法完全解除戒心。通过同日本的能源合作,它不仅能够获得日方的大量资金和技术,而且能够利用日本的存在收到抑制中国发展的效果。

  经济性和地缘政治的考虑使得使得俄罗斯转变了态度。不过,也不能因此就从根本上动摇中俄罗两国间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至于日本,它更是一个极端重视经济利益的国家。对于中国的崛起,无论是在历史因缘上,还是现实政治上,都不是它所希望看见的景象。在21世纪的外交基本战略中,它已经把中日关系定性为“协调与共存”和“竞争与摩擦”混在的关系。这次的输油管道之争就是经济领域里两国“竞争与摩擦”关系的体现。因此,中国需要作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在积极推进两国经贸合作的同时,还不得不随时应对在经济等领域与日本发生竞争和摩擦的局面。(完)

伊朗第二战,中日“南北朝”暗中较量

2004-03-01   国际先驱导报

  国际先驱导报驻东京记者张焕利 本报记者陆南报道 中日间石油之战此起彼伏,从俄罗斯到伊朗再到遥远的非洲。

  2004年2月初,伊朗驻华大使韦尔迪内贾德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2004年是中伊能源合作年。” 此时,中国石化正在努力竞标该国的阿扎德干油田。

  然而仅仅过了十几天,德黑兰传来消息:伊朗和日本的三家公司将共同开发该国西南部的阿扎德干油田南半部。



阿扎德干南北之争


  阿扎德干油田位于伊朗西南部的两伊边境,是继俄罗斯1982年探明普里奥博耶油田以来,世界上发现的最大一块尚未开采的油田。它已经探明的储量达到了260亿桶,同时也是中东最大的一块油田。

  这块土地曾是伊朗吸引外部投资的一个窗口。但是因为伊朗国内的权利斗争和美国对伊朗的制裁,它的招商引资活动一度陷于停顿。

  所以,日本和伊朗签订这个协议后,路透社随即发表评论说:这笔20亿美元的交易是伊朗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做的最大一笔国际生意,同时也是伊朗努力吸引外国资本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日本和伊朗的这个合作计划启动于2000年,当时刚刚失去了沙特阿拉伯卡夫基油田权益的日本急于在中东寻找一块替代油田。最后,该国用30亿美元的贷款和对伊朗总统哈塔米的盛情招待,取得了阿扎德干油田开发的优先谈判权。

  但是,围绕油田的利润前景,两国间的谈判陷入困境。另一方面,美国政府也一直要求日本中止谈判。谈判一度面临破裂的危险。由于日本跟随美国之后,对伊朗发展核武器持强硬态度,其优先谈判权一度被取消。

  中石化乘虚而入,表示愿意竟标这一中东地区的最大油田。而一直为这块油田耗费心血的日本显然不能这样轻易放弃,任由自己的能源竞争对手坐收渔翁之利。此时的日本已经顾不上美国的反对,经过多方努力,与伊朗达成了最终协议,但是得到的仅仅是阿扎德干南半部的联合开采权。一直以来积极竟标的中石化仍然有希望获得北半部的联合开采权。


  这个协议达成后,日本国内媒体均在头版显著位置对此事进行报道。小泉首相和内阁官方长官福田康夫都对此大加赞赏。日本共同社发表评论说:虽然对伊朗的核开发表示忧虑的美国一直担心,日本仍然实现了自主开发“日之丸油田”的愿望。从而朝着确保原油来源,保证能源稳定供应,迈出了一大步。

  这个协议规定:日本方面享有75%的权益,伊朗方面享有25%的权益。开发分两阶段进行。一期工程4年4个月后完成,日产量达到15万桶。8年之后,实现日产26万桶的2期工程的目标。预计12年半可以收回投资。

  此事被披露后,中国国内对此事异常关注,很多人认为,这是中国在和日本进行石油竞争的又一次失败。但事实上,中国石化和另外三家公司将共同竞标这块油田的北半部分。中国石化的一位知情人士透露,这个事件本身存在着一定的误会,事实上,中国石化正在准备阿扎德干油田北部区域的竞标。而与中国石化竞标的还有俄罗斯、印度和西班牙三国的公司。至于胜算则不好说。


中日能源伊朗之战

  这位知情人士对记者说:“中国石化在伊朗和日本之间是存在竞争的,因为油田就那么多,竞标走一块就少一块。前段日本一个公司迫于美国的压力,退出了伊朗油田的竞标,我当时就觉得挺高兴的。”

   这位知情人士向本报记者分析道,伊朗这个国家非常敏感,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宁愿保持低调,不向外界透露有关信息”。

   中国能源网的CEO韩小平在向本报记者分析伊朗的能源形势时,特别提到了美国。他认为,对于中日两国来说,由于美国的存在,在伊朗开发油田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敏感的问题。

  在美国看来,伊朗是一个“邪恶”的国家,至今仍致力于核武器的研发,所以美国希望除了自己的公司外,日本和中国的公司也不参加伊朗油田的开发。因为这样将打乱美国通过经济制裁逼伊朗放弃核武器计划的努力。就在日本和伊朗达成协议传到华盛顿之时,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鲍彻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了对这一事件的失望,并且表示将把这种意见传达给日本政府。

  就在此前几天,美国政府还曾经通过驻华使馆向中国石化施加压力,要求其退出对伊朗油田的竞标。中国石化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管理人士表示,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有关人员已就此与中国石化进行了接触,但中国石化已告知美国大使馆,公司将竭尽全力继续执行有关的竞标计划。他表示,国内日益增长的石油需求已使中国政府没有选择余地而只能继续加大参与海外油田开发的力度,并与伊朗等国家签署合作协议。

   但是,中国石化在这个问题上是非常低调的,而日本的石油企业也一直在避开美国,在伊朗积极争取竞标伊朗的油田。对此,韩小平分析道:中国目前每年消耗的石油有50%以上来自海湾国家。而这些石油只能通过印度洋-马六甲海峡这一条路线,但是中国自己的海军并不能保证我们的石油安全。所以说句难听的话,其实现在中国的石油安全是靠美国来保护的。因此我们在处理伊朗石油开发方面只能尽量保持低调。而日本则是美国的盟国,所以也不会大事张扬。

   另据知情人士介绍:国内几大石油公司当时分拆在美国上市时,美国政府曾与其事先有约,要求中石油、中石化不能去涉足美国指定的几个国家和地区的石油勘探开发,尤其是中东几个主要产油国。为此,中石油、中石化在海外的勘探开发活动都是以母公司的形式“走出去”的。

   由于中国自己的石油资源已经难以应付本身的需要,中国的三大石油公司开始到海外寻油,但是侧重点各有不同。其中中石化将宝押在了中东,所以与日本在中东交锋的也是它。

   中石化2003年在伊朗取得了一个较大的突破:当年12月31日,中石化集团在伊朗卡山区块风险勘探中成功打出高产油气井。同时,中石化集团国际石油勘探开发公司目前还参与竞标开发伊朗16个新油田。中国和日本在伊朗的能源争夺将不可避免。

泰国克拉地峡成为中日能源之争的新战场

http://jczs.sina.com.cn    2004年06月14日    国际先驱导报

  “据预测,到2010年,中国的石油进口量将超过日本。日中争夺石油的时代正在到来。”——日本《朝日新闻》专栏作家船桥洋一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6月2日,香港媒体刊登一条消息称“中日石油战的一个新战场可能在泰国”。如此巧合的是,日本时事社翌日也发表文章称:“日中间对石油和天然气资源的争夺已经表面化,并有可能发展成为资源摩擦。”


  继中日在西伯利亚、东海的能源争夺之后,两国在石油战略上的竞争似乎出现了有增无减之势。

  新输油管道方案引发争议

  泰国一直想在马六甲海峡以北、泰南中南半岛陆地最窄处的克拉地峡开凿运河,直线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从而使油轮能从泰国西海岸的安达曼海经由运河直达太平洋海域的泰国湾,以取代马六甲海峡的世界第三大石油贸易枢纽的地位。

  4月20日,在青岛举行的第五届中国石油商贸大会上,泰国推介“石油路线图”,即筹资6亿美元,在设想中的克拉地峡运河线路上修建全长250公里的输油管道。此后,由于国际油价上涨,泰国多次向几个亚洲国家推销这一方案。

  而在近期有关泰国克拉地峡方案的讨论中,中国方面也表现出了一定的积极姿态。据中石化公司驻曼谷首席代表陆世杰透露,该集团副总裁李辉最近还游说日本和韩国石油公司共同投资该项目。

  日本是克拉地峡运河的另一个热心者。尽管有在“东北亚能源论坛”框架下合作的说法,但务实的日本商界人士称,也许在能源研发、环保领域可以有合作,但在能源开挖、占有方面,竞争是不可避免的。


  日本深谙“能源外交”

  随着中国石油进口的逐年激增,石油资源的国际竞争更加复杂化和尖锐化了。特别是在日本和中国这两个能源消费大国之间,正在形成竞争大于合作的严峻形势。

  日本外交战略对中日关系的定位决定了这种态势。“联美抑华”已成为日本在21世纪外交基本战略的支柱之一。在技术上保持对中国的压倒性优势,政府经济援助不列入增强中国军事力量的项目等,就是这种战略意图的体现。在石油等资源开发和进口方面设置障碍,也能够起到延缓中国经济发展,抑制中国的目的。安纳线与安大线的竞争就是一个例子。

  而且,与中国刚刚在能源外交上迈出步伐相比,日本在开展能源外交方面已经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日本能源资源匮乏,早已把确保能源的稳定供应列为经济安全战略的重中之重,并为此作出了种种努力。它如今已有可供169天使用的石油储备,而且,一直在不懈地寻求能源供应的多元化。为此,它既肯下本钱,也善于做工作。为了获得石油资源的开采权,它早就开始对俄罗斯的滨海边疆区和萨哈林州等地方政府进行多种多样的利益引诱。所以在采纳中国方案还是日本方案的选择上,海滨边疆区地方政府坚定地站到了日本一边。这无疑是日本向俄罗斯方面施展“欲取姑予”小恩小惠手段的结果。

  “黑色的金子”无法双赢

  中国和日本之所以有今天这样密切的经济关系,是因为双方在经济上无可替代的互补性。可是,在石油等能源资源问题上,中日两国就不存在这种互补关系了,现实是两国都需要千方百计地确保这种“黑色的金子”。因此在石油等天然资源方面,日本把中国置于对手而不是合作的地位,中日在全世界范围内争抢石油资源的局面因此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从经济安全保障的角度考虑,日本宁肯与欧美国家的石油资本进行合作,而不愿意选择中国做它的合作伙伴。

  例如,除了输油管道之争,中日两国的石油公司在海外收购油田方面也同样有着直接的竞争。在印尼东固液化天然气专案执行优先控股权的行动中,中国海洋石油公司的对手就是日本著名的石油公司三井物产。

  日本防御厅官员甚至称,“中国离动用海军到日本海域开采天然气的日子不远了,日方将密切留意中方的开采活动,并继续尽最大努力,确保利益不受侵犯。”而事实上,日方的经济海域区是自我划定的,并没有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承认。中国开发的油田,也并未进入日方自我划定的经济海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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