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豪气不减当年——永嘉瓯渠传统武术文化寻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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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温州大地曾涌现17位武状元和数百名武进士，在抗金斗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留下众多军事著作，流芳史册。近年来，温州健儿在浙江国际传统武术比赛中囊括绝大多数奖牌，辉映前贤，再度引起世人瞩目。就在央视拟拍六集《温州南拳》专题片之际，笔者再次走访了名闻浙南的武术之乡———永嘉瓯渠。 尚武风气 源于南宋 瓯渠武林名师和伤科名医吴祖想引笔者到他家查阅了祖传的武林秘笈和家谱，让瓯渠上新屋吴氏武术世家的辉煌历史展现在我们眼前。 俗话说：“瓯渠的雄鸡出来也有三路柴（棒）。”瓯渠地处永嘉县城西南，瓯江支流西溪上游，翠流环抱，一水中流。自古以来，乡人喜爱传统武术运动。时至晚清，瓯渠崇文尚武，武术进入鼎盛时期，吴星石、善卿叔侄考取武举人，其余各类生员50余名，有“小少林寺”之称。 瓯渠武术始于何时，史无记载，但瓯渠尚武传统可以追溯到南宋永嘉学派学者的军旅生涯和爱国风气。据清光绪《永嘉县志·儒林》和吴宅、瓯渠两种《吴氏宗谱》记载：瓯渠吴氏始祖吴潆，字金明，号孚叟。其祖辈和父辈自永嘉荆溪上湖定居仙居厚仁里（今白塔镇厚仁）。嘉定（1208—1223）间，吴潆师从永嘉著名理学家陈埴（1176—1232）游学，成为叶适和朱熹再传弟子，博通六经诸子，登淳元年（1241）进士，曾监平江府大军仓。淳祐二年（1242），自台州仙居厚仁里回迁永嘉故里，定居瓯渠。当时，南宋处于内忧外患交困之境地，永嘉学派学者尤其注重武备。吴潆定居瓯渠后，在耕读传家，崇文兴学之余，又以习武强身、不忘尚武爱国精神作为家训教育子弟，使吴氏习武渐成风气。元明之后，吴氏宗族习武之风越来越盛。 今人吴昭《瓯渠武术史》（手稿）介绍，瓯渠自成系统的武术始于吴氏第十九代吴明光，自河南嵩山少林寺开始传入。公元1706年，浙江大岚山僧人张念一起兵抗清复明，吴明光持戈前驱，戎马关山。1708年，浙江镇压余姚南大岚山起义军，捕获首领张念一，供出朱三太子父子。起义失败之后，吴明光遁入少林寺为烧火僧，学习少林棍法，历时数年。回乡之后，吴明光就将这种棍法传授给子弟乡人。吴明光玄孙辈吴炳桂的梅花棍堪称绝技。一日，他的众多徒儿试其武技，群石乱发，竟无一着其身。昔日缙云清水湾有一恶僧，教练一猴，狡黠善挖人目，盘剥商旅，时人恨极。炳桂贩盐经过此地，施棒将猴击死。又用飞刀歼凶僧，为民除害。 瓯渠以武举功名崛起始于清乾隆年间的武生员吴锡瑶，他比吴明光晚一辈。其后连续三代都是武生员。同治间，吴通辉在乡间兴办武书院，传授武术。1868年，其子吴承球（馨亭）和承玕（星石）考取武生员。1873年，吴星石进而中武举人。吴承球（1843—1910），人称“球相”。幼习武技，平生擅长梅花柴（棍）、七虎拳与八卦掌，尤擅内家提放功夫，身轻如燕，能捕鼠雀，即谓“猫儿擂”之绝招，但不轻易伤人。他还善于琴棋书画，兼擅医道。为人果断有胆识，俨然儒者风度。承球年轻时，和他父亲常出外游历，不拘门户之见，寻师访友，广结义侠，切磋技艺，吸取各派长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乍浦惊恶棍，北港歼凶僧，一拳救阿桂等故事，富有传奇色彩。著作有《拳术图说》、《伤骨小儿科》、《外科》等。吴承球生平传人甚多。其子善卿精骑射技击，在1897年考取武举人。各地慕名而来学艺者众多，其中江北的吴廷元曾中1898年武进士。吴星石的儿子吴恩侯，亦是名震浙南的拳师。1929年，在杭州举行“全国第一次武术擂台赛”中，吴恩侯被聘为评判委员。 世家大族 高手辈出 吴氏家族是崇文与尚武相辅相成的世家大族。2001年6月，笔者初次寻访瓯渠武术文化，就在吴祖想家里巧遇刚从上海回乡的吴昭（1931—2002）先生。他是吴承球的侄孙，文武全才。曾是上海市仪表电讯工业局高级工程师、主任设计师，退休后任瓯渠武术馆名誉馆长，著作有《光电跟踪线切割及其跟踪》、《瓯渠武术史》、《球相传》等。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眼前外表文弱的老人竟是武林高手。他少年习武，深得父辈的武术真传，能运用长达2.5米、重达45公斤的大刀飞舞自如。俗话说，真正的功业如同河水越深越静，吴昭先生给人的印象何尝不是如此。吴昭的子侄中，文有教育部副部长、原上海同济大学校长吴启迪等知识界精英，武术伤科传人仅散布在永嘉县各地开设药店行医的就有13户之多。 瓯渠女中豪杰也不逊色。吴祖想有一位出嫁菇溪桥头王宅的姑妈吴金翠，她10岁就随师习武，每天清早起床，用两只手十个指头同时抓两只半浮在水缸里的瓜瓢，练到最后，双手伸展自如，能同时把溜圆圆的瓜瓢吸出水面。有时练功用劲，把脚上的一双绣花鞋也崩断了。她的院子里有棵桑树，被她甩膀子，练劈掌，树皮渐渐脱落，后来她的膀子越练越硬，劈掌砍掌越来越重，那棵桑树再也经不起这样的千劈百击而终于枯死了。 吴星石的曾孙吴祖想，擅长七虎拳和梅花棍。2003年，他在“浙江省国际传统武术比赛”中荣获南棍组金牌。2004年，又在“浙江省国际传统武术比赛”中荣获南棍组和南拳组金牌。至今，已是国家级武术南拳二级裁判、浙江省二级武术专家组副组长、浙江省涉外特级教练。在翻阅他家祖传的武术秘笈和伤科医书手抄本时，见到书中有他的叔曾祖吴承球写的家训：“入世须才更须武，传家积德还积书”、“祖宗用心良苦，传授武术，以传子孙贤者，不许乱来。”吴祖想说，他想整理出一册完整的拳谱，为振兴中华武术做点微薄贡献。 年届花甲的吴祖想现住在宽敞通明的新宅第，和笔者谈到兴起时，就到相距不远的祖辈旧居上新屋去，给我们表演吴氏祖传武功。这座文通武达的门庭清幽宜人，后院池畔植有月季、玉兰、海棠，还有梅、杏、柚等树木，疏落相间，绿树阴浓；庭前院子里摆着平时练武的齐眉棍、两头锤、石锁、石箱。东面的轩房就是教育部副部长吴启迪父亲的旧居。在这里，他摆弄45公斤的大刀和150公斤的端石，英雄豪气不减少壮。 传统武术 盛传不衰 瓯渠地方的人练武蔚然成风，有父子、兄弟姐妹，直至祖孙三代一起习武的屡见不鲜。父兄给子弟手把手传授武术，总是亲自示范，不厌其烦地讲解要领，校正姿势。堂厅、院子里，随处可见小伙子和姑娘们舒展身手，互磋技艺，武艺与日俱进，渐臻妙境。上坊村的女青年吴彩芬、彩萍、彩莲等女子更是艰苦锻炼，寒暑无间，她们的拳法如行云流水，洗炼明快，舞起棍棒套路来也是潇洒自如，干净利落。 近年来，一些退离休老同志为了瓯渠武术后继有人，盛传不衰，经常返乡小住，设立了瓯渠民俗馆陈列传统文化，教育后人不忘先人业绩；设立瓯渠武术馆，召集当地老拳师吴金喜、吴玉知、吴祖想轮流执教，培养武术新人。瓯渠南拳套路有大小三剑、四门、连步、五枝、小十八、三劈架、七拳、七虎。柴棍套路有8个，演习风格与枫林棍法不同。马刀套路有大刀、小刀。剑有单剑、双剑。民间老拳师吴玉知说，瓯渠武术套路演练起来的特点是半软半硬，也就是刚柔相济。 2001年开始，由瓯渠武术协会兴办一年一度规模盛大的传统武术表演节。2002年，一些企业家纷纷捐资赞助武术表演节，并将节日时间固定在每年的农历正月二十。今年的武术表演节有温州、丽水两地各县武术选手60余人表演了100余个节目，其中当地男女选手表演20余个节目，年龄从6岁到78岁不等。据瓯渠武术协会主席吴岩枢介绍，近期拟将手稿《瓯渠武术史》整理推出，使瓯渠传统武术文化得以发扬光大。 |
温州南拳独树一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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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温州，人们往往知道她是中国山水诗的发源地，是南戏的摇篮，诞生过著名的永嘉学派“事功学说”。但不少人也许不清楚，温州南拳在武术界同样占据很重要的地位。在温州武协南拳分会成立一周年之际，笔者追溯温州南拳发展史，并就如何继承弘扬温州南拳谈谈看法。 纵观温州民间体育史，“元老”首推温州南拳。它是产生、发展和流行在浙南地区的主要武术流派。温州南拳发源于民间，扎根发展在民间，是浙南地区广大民众历来喜爱的健身运动项目，千百年来盛传不衰。温州南拳的架势和风格顺应历史变化而不断变化，重在贴近生理实用。在全国南拳种类中，温州南拳有其独特之处，被列为全国１２８种优秀拳种之一，在武坛上独树一帜。 古时的温州是东南一隅的蛮荒海滩，先民们在此生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空闲时节，大家聚集在一起，搞些简单的活动如扳手、搭马、举重等，作为嬉戏娱乐。随着岁月推移，逐步形成在住房中堂或空旷坛场进行对练、角逐，模仿原始的搏击动作。通过不断摸索，总结出一套符合人体生理功能特点和地域特性，技击和健身相结合的运动方式。这就是温州南拳的雏形，在当今温州南拳中还能找到它的踪迹。 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瓯越的武术发展深受闽越和江淮武坛的影响。我们的先辈们广泛吸收南北少林的优秀拳法与套路，分析各种流派的搏击与技巧方法，结合本地域实际用法与生理特征，编造出具有自己独特的搏击技法的南拳多种套路，这是我市历代先贤的丰硕成果。 我市各地民众历来对南拳情有独钟，尤其是两宋与明清时期，习武之风在农村各个群落里相当活跃。平阳（含苍南）、永嘉、乐清等地，习武之风尤盛，因而孕育出众多名师、名士及拳类、流派。据《历代人物与温州》记载，历代武举制考试中“骑射与技勇”是主要考试科目之一。自唐宣宗十三年至清末废科举的１０５０年间（８５９—１９０５年），温州共出武进士近４００名，其中北宋１名、南宋３０９名、明代３名、清代７０多名。特别是南宋时平阳县（含苍南）共出武状元１６名、榜眼５名、探花６名。 由于人们历来酷爱习武健身，古往今来一直流传着许多朗朗上口的民间谚语。如平阳县流传着“男壮皆练武，村村有拳坛”的俗语；苍南龙港的李家流传着“李家囡儿会划船，李家老鼠会打拳”的俗语。这是清咸丰十一年（１８６１年）当地南拳名师李琴南在故乡传授武术的结果。 更令人瞩目的是永嘉县瓯渠，早在南宋淳佑年间（１２４１—１２５２年），吴金明仗剑游历此地而定居，以耕读为生，授拳于民。据传，当时共有４００多农户，几乎家家设拳坛，村民练武健身成风，社会上广泛流传着“瓯渠雄鸡也有三路柴”的俗语（“柴”是指棍棒，意喻瓯渠连雄鸡也有武功），此地素称武术之乡而闻名浙南。由此足见我市各地群众习武成风，温州南拳扎根在民间。 ２０世纪初，我市相继涌现出一批出类拔萃的南拳名师，他们活跃在各地农村，设坛教拳。最有影响的拳种有：瑞安董田陈朗清、陈一虎的刚柔法门拳；平阳宜山应得标、温州陈寿喜的中栏架拳法；瑞安鲍田戴如志、温州金庆池的虎形鹤拳；还有永嘉瓯渠吴阿彩和其子吴承球（人称球相）的七虎拳等。另据１９８５年省体委统计，我市南拳种类有１７种，其中著名器械有丈二棒、齐肩棍、梅花棍、板凳花等。据１９８５年浙江省武术发掘整理办公室统计，全省各地南拳种类分布数量，我市仅次于杭州而居第二位。特别值得指出的是，温州南拳中刚柔法门拳与中栏拳法，以其古朴端庄的风格，被称为全国特有的拳种。 ２０世纪中叶，因社会变革的影响，人们的生活方式发生变化，温州南拳逐渐衰落。随着一代名师因年事已高相继离世，引起我市各地南拳同仁的关切，大家纷纷要求建立南拳群众团体，以振兴我市的传统拳种。去年，潘挺宇等一批有识之士怀着一种使命感，毅然挑起这副重担，经各地南拳人士和各武术组织的支持，于同年６月８日召开了首届市武协南拳分会成立大会。这是我市有史以来第一个南拳单项的群众团体，实现了南拳先辈们多少年来的夙愿。首期会员２７０人，理事会由潘挺宇、金文平、张洪国等３３人组成。一年以来，先后发展县级分会２个，会员达５７０人。其间举办首届全市南拳会员比赛，共有１７４人参赛。这次活动检阅了我市南拳的技艺水平，收获颇丰。去年底，分会组织９３人参加省国际传统武术大会的南拳比赛，共获金牌８５枚、银牌１４枚、铜牌２枚（其中有８人获双金牌殊荣）。今年开春以来，龙湾金岙、永嘉瓯渠、枫林等地先后举办了以南拳为主的武术表演活动，向人们展示南拳的风采，博得数万观众的好评。今年４月份，龙湾区南拳分会在永兴镇度山村建立了南拳武术培训活动中心，对推进我市的南拳发展将起到积极作用。 温州南拳是我国传统武术的瑰宝。习武不仅可以强健体魄，还可以开启智慧、培养意志力。因此宜积极推广普及型的南拳健身套路，同时要深入进行挖掘研究，切实解决我市传统的优秀拳种断代断脉问题。具体措施：要组织力量到民间去，加强和各流派的传人紧密联系，虚心听取身怀绝技的老拳师教诲，将他们的优良品德与各类传统的特色武技进行系统梳理，通过文字图片音像等手段记录下来，并从中精选有特色的优秀动作（功理）作为蓝本继承保存。 天下武术是一家。要坚持百花齐放，精诚团结，防止门派之争。我市各地蕴含着不同的武技（功）和特性，如苍南、平阳、瑞安等地的群落拳架含有南少林的韵味；永嘉瓯渠、枫林的拳势含有北少林与江淮的因子；而鹿城、龙湾、瓯海等地的拳套也根深蒂固、脉脉相承。因此建议：首先要依靠社会松散自然的师承关系进行培训推广；其次是联系各地有造诣的南拳传承者，通过集思广益，汇编一套以健身为目的，适应各年龄段及女子爱好者的普及性“南拳套路蓝本”；并且“从娃娃抓起”，编写一套少年南拳套路范本，让温州南拳走进中小学和幼儿班的课程中（作为特色体育课）。这是温州南拳培养后备人才的必经之路。 |
温州武术说南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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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温州南拳是产生、发展和流行在浙南地区的主要武术流派。它以其独特风格，千百年来盛行不衰，是我市各地群众喜爱的健身武术。但目前逐步衰落，后继乏人，濒临失传。在温州武术协会南拳分会成立前夕，本报特邀温州武术界资深人士联合撰文，细述温州南拳渊源，以飨广大读者。温州南拳是产生、发展和流行在浙南地区的主要武术流派。 １９８６年全国武术挖掘整理成果展览会上，被列为全国１２９个拳种之一。其拳类套路较齐全，有战拳、鹤拳、虎拳、步拳、岳拳、连环拳及中兰、五龟（基）、刚柔法等。器械有：梅花棍、齐眉棍、丈二棒、板凳花、双锏、大刀、剑等２００多种。是我市各地群众喜爱的健身武术。早在两千年前的汉代，瓯越武坛与闽越、江淮武坛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就有了相互交流与渗透，这个历史渊源尚可在当今温州南拳中找到它的踪迹。各地每逢 “市日”、庙会、迎春等节日都举办公开表演与比赛，这些群众性武术活动流行已有五百年至上千年。 宋王朝南迁时，大批抗元的文人武士随之南移，带来了北方武术流派风采，促使瓯越武坛出现空前繁荣的局面。南宋一百五十年间，是温州武科鼎盛时期。据有关资料记载，温州在这个时期中共出了武进士３０５人，其中平阳县（含今苍南县）有２５３人，３０５名武进士中，在不同的年间产生了武状元共１４名。南宋时期武科通常每三年开科一次，因此这１５０年间约为５０次，产生５０名武状元，其中温州占了１４名，占南宋时期武状元的总数２８％，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十分突出的温州武坛盛事。 由于历史的变迁，温州的南拳逐步形成发源于平阳盛行于瑞安的格局。那时的平阳几乎村村设拳坛、男壮皆练武（南拳），单从武进士的比例来看占全温州８３％。因此平阳自古被人们称为“温州的拳窝”。值得一提的是，河南少林寺武术传入温州后，在永嘉县瓯渠乡演变成一支独具风格的“球相”——吴承球为代表的南拳。吴承球自幼习武，精骑射。尤为突出是棍棒法，有鸟风九路及梅花柴、四门柴等。慕名求学的人甚多。吴氏武功世代相传、乡邻们都能使拳、棒。难怪人们都说：“瓯渠公鸡也有三路柴”之说。是我市著名武术之乡。 清光绪十六年（１８８７年）瑞安县董田乡出了一位名震全国武林南拳高手——陈朗清。他不仅以自己练功心得创编了精习传统的南拳技法，包括挡拆、破解、进退、力压千斤及７２长打、３７短拆的南拳刚柔法，一一授人。更重要的是他一生崇高的武德教授弟子。艺传于广，浙、闽、黔诸省，成为当时浙南一代南拳宗师。民国十八年（１９２９年）浙江国术游艺大会、盛况空前，观众达十余万人。参加比武来自全国二十多个省１００多名武林高手参赛，其中温州籍８人，浙江省获３０名内只有２人，而以南拳取胜的只有瑞安上旺乡林定邦一人，名列第２５位，奖金表一只。此外参加表演的有１８０人，其中有温州籍４人，瑞安谢宗祥表演的六步拳，获大会一致好评，经副馆长黄元秀（曾任温州专员）等鉴定，确认是失传的明代古老拳种，这是那次大会重要收获。 建国后，１９５２年９月，浙江省首届民族形式体育大会召开，我市派出南拳选手参加。其中有金瑞云的五龟拳、项金生的板凳花、郑家书的鹭鹭拳、朱仁元的五技拳以及陈大秀的角挑拳。１９５６年瑞安林镇金霖龙参加浙江省武术比赛获一等奖，得奖项目是太乙梅花拳和流星锤。１９５７年我市南拳名师吴益东参加浙江省武术表演后，赴华东各省、北京等地传授温州南拳，为温州南拳在全国各地创造良好的反响。１９８２年１１月我市鹿城区德高望重的８４岁南拳名师金庆池先生应浙江省体委之邀，赴湖州参加全省老年拳师表演赛，他的虎形南拳以集虎之威，露虎之形，发力有声，拳法独特，受到全场赞誉，荣获南拳表演第一名。在当今全国数十种南拳项目中，光着身子，露出腿、臂身各处的强壮肌肉群上场表演的仅是我们温州一种，这正是温州南拳在继承先人武术中可保留的特有风格。１９８４年和１９８６年温州南拳曾先后两次在兰州和徐州举行的全国武术观摩赛上分别获得“金牌奖”与“金狮奖”，被国家列为１０８种重点武术传统项目之中。 |